やまだ球

【堀兼】九九肆


最近比较忙,但是还是摸鱼一发,发糖什么写起来果然最开心了。又有新的脑洞,好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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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外力被拖入深不见底的未知事物时,他会挣扎,拼尽全力的挥动着他的四肢,撕心裂肺的呐喊,祈求着痛苦从他身边消失。

而当这一切令人溃散的痛苦都来自于人身体的内部,它从一处由无形渐渐扩散,攀上身体中的每一根脉络,每一个细胞,仿佛附骨之疽,扼住了每一次渴望光明的呼吸。一切对外的求救都无法表达,怎么办?

和泉守不知道他被这样来自身体的疼痛折磨了多久,可能只有一分钟,也可能是好几天。他的身体恍如一个锁死的黑箱子,切断了灵魂和外界的一切联系。一开始,疼痛使他的灵魂在低矮的箱子里疯狂的扭动挣扎,无法思考。渐渐的,疼痛的太久可能感觉麻木了,他开始恍恍惚惚的想起这二十一年来不算长的人生。

被遗弃,被收养,听师傅讲的睡前故事,和堀川一起上学,抢了隔壁班女同学给堀川的情书,一起喜欢音乐,一起创作,一起考大学。。。好多好多的事情,原本都是彩色的,带着少年飞扬的情绪,和青草气味的憧憬。

但是现在,这一切成长和改变,都不过是沿着一条走向死亡的路,越来越近。

和泉守本来便不是什么富有使命感的剑道高手,他不过是一个有着梦想,并且热爱生活的普通年轻人。他无法在杀了人之后,帅气的甩下刀上的血迹,然后扬长而去。

他的内心仿佛被混沌的雾霭缠绕,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退缩,亦不是忏悔。像是多年成长所积攒下来的一切,他的过去,他的未来,他的信仰,好不容易变的可以让他在世界站立,又被一点一点的掰碎,再揉捏,最后被风吹散于天际,了无痕迹。

他不想死,也不知道该怎么活着,就像一个被悬崖之下的神秘所深深吸引的旅人,却仍理智的明白活下去的责任,于是他只能静静地凝视着深渊的尽头,不悲不喜。

直到,终于有什么异样从外部传来,好像是声音,很小,但是很清晰。

和泉守感受到脸颊边吹来温暖而干燥的空气,他努力的睁开眼睛,但是因为长时间不见光的原因,他有点辨不清看到的东西。

有人来到了他的身边,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兼桑。”

他看见堀川坐在他的身边,唤着他的名字,眼神里满是担忧的关心。内心被掩盖的希望有一瞬间似能破土而出,可是又被糜烂的泥土掩埋。

和泉守没有回应堀川的关心,而是放任意识在干燥的空气里随处飘散。

三天后,医院办公室。

堀川端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仔细的接受来自主治医生的提议。

“堀川,和泉守现在配合的状况并不是很理想。我们的恢复计划是希望他以后能回到正常人的生活,除了配合治疗外病人必须积极的复建。”

“对不起。”

歌仙看着自己对面憔悴的青年,轻轻的叹了口气。他是和泉守和堀川同一个大学的学长,关系还算不错,也知道他们家里的一些事情。这次的事情虽然对外说是和泉守在家里遭了贼,他倒还算知道一些内情,知道堀川现在一个人非常的不容易。

“国广啊,你现在也不要想太多了,外面有什么困难的事情都可以跟我说。我这几天试着和和泉守沟通了好几次,他除了听我讲之外都没有什么反应。现在只有你能和他简单的沟通了,让他想开点,这样身体恢复起来也比较快。”

堀川听完之后微微点了点头,便没再说什么。

堀川走出歌仙的办公室抻了抻身子,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将屏幕解锁,但是要做什么忽然想不起来了。他最近总是这样,可能是事情太多,脑子都有点糊浆了吧。

出事之后,他曾一个人悄悄的哭过,不管是师傅浑身是血的样子,还是和泉守奄奄一息的样子都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于是他一个人想了很久,关于死亡,关于珍惜,关于他所能想到的一切。理智告诉堀川,沦陷于悲伤却强撑着一切责任一定难以为继,他一定要放下心中所有顾虑,每一件事,一步一步的解决。

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堀川理了理思路,拨通了自己大学舍友三日月宗近的电话。

他们的大学是四个人一间宿舍,他,和泉守,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说来也是有趣,大一刚开学的时候三日月和鹤丸便已经在一起了,控制不住自己,还妄想能瞒着舍友。结果就是,看着天气不错舍友又不在于是两人便在宿舍里为爱情鼓掌,然后被逃课回宿舍睡觉的和泉守撞见。

不过两个人还算大方,不仅承认了还给他们讲了两个在一起的各种曲折,听得让人不得不感叹同性之间爱情是如此的伟大。

后来,因为他们两个人的背景都非常的复杂,一个是贵族后代,一个却是黑帮背景。当长辈们得知二人恋情的消息之后,纷纷坐地起价,想借此机会从中换取一些利益合作。后面自然是难以谈妥,两人的处境落得十分尴尬。

不过幸亏三日月是个商业奇才,借着手里不多的资源和土方组的歌曲版权,设下陷阱,竟是拖垮了一家敌对势力的唱片公司。看的长辈们目瞪口呆,为了让下属们心服口服,他们倒也不敢对三日月他们这对大功臣再做过多的要求。

如今,两个人结局圆满,在学校边上的小公寓里同居,日夜耳鬓厮磨。

三日月接了电话,知道堀川有事情找他们,并为了说话方便,邀请堀川到他们家里聊。

堀川应下来,不到二十分钟,便到了三日月的家门口。

开门的是鹤丸国永,额前的刘海用一个小夹子夹到头上。穿着写着“魑魅魍魉”的短袖和花裤衩。真不知道当年学校里每天喊着“白发的王子sama”的妹子看到他们男神这样会是什么表情。

“国广,好久不见,欢迎欢迎。诶,和泉守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其实没有“好久不见”,他们四个人上个星期才一起吃了活章鱼,还非常认真的讨论的同性恋生育的问题。

“我可以进来吗,有些事情想和你们说。”

堀川没有客套,直接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向三日月和鹤丸陈述了这一个星期以来发生的一切。鹤丸本来还翘着二郎腿准备听八卦,结果听着听着就变成了乖学生的坐姿,直到堀川讲完,才开口问到。

“和泉守他怎么样了,这几天我们都没什么事,我们也去医院帮忙吧。”

“谢谢,但是现在兼桑又不说话,吃饭也吃的很少。应该是杀人之后受到刺激了,又对未来的生活失去了希望。虽然我已经好几次厚着脸皮跟他讲心灵鸡汤,畅想未来啊,什么子孙满堂啊,名流青史啊,结果完全不管用,兼桑还是好冷漠~”

“噗。”

听到堀川这样小女人撒娇的语气,鹤丸硬是没憋住,笑出了声音。虽然堀川看上去一副邻家少年的样子,又很好说话,其实极不怕事,头脑冷静,理智,在别人面前绝对不会情绪失控。虽然知道堀川心理素质极硬,鹤丸也不免心下暗自佩服,能在这个时候开玩笑的,恐怕除了堀川没几个人能做到。

“嘛~嘛~,国广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之前还是你对我们说的,兼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自己憋起来想,这时候也不喜欢和别人交流,等他自己想清楚就好了。”

三日月用他一双带着月亮的眼睛温柔的看着国广,身后的台灯,语气平和的劝说。

“和泉守啊,虽然有些小孩子脾气,但是他的觉悟比大部分人都高得多。我们能想明白的事,他也一定能想明白。如果现在把他的思路打断,拽到你的思维上来,也不是什么好办法。等等吧,说不定哪天他就找你要漫画看了。”

“对啊,和泉守不是还说全职猎人没有完结之前,他是不会倒下的吗?”

鹤丸在一边夫唱妇随,虽然堀川此时很想吐槽,这种事情你们就不要记得那么清楚了好吗?

回去之后,堀川依着舍友们的意思,准备再把兼桑放一放,他每天做着应该做的事情,却不逾越。

这天,堀川陪和泉守吃完午饭,收拾好桌子准备出门购置一些生活用品。

“国广,我想看看关于土方先生的书。”

“嗯,兼桑。”

堀川站在门口答应,却没有回头,而是直接走了出去。他想,要是回头的话,说不定就会不争气的哭出来了吧。

回来的时候,和泉守背对着门躺着,不知道是不是睡了。堀川只能小心翼翼地把拿来的书放在床头柜上,转过头来静静地盯着裹着被子缩成一团的和泉守,看着他被压的乱七八糟的长发,和因为重伤而消瘦的身躯。

“喂,国广,你还要看多久。”和泉守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说的。

“兼桑是想让我走吗^_^”

“没,没有,那个,谢谢,国广。”

堀川听了之后,把手伸向了和泉守的头发上撸了撸。果然,趴在床上的和泉守立刻转身,结果差点撞到正在弯腰的堀川,一时吓得噤声。

随后便听到堀川在他耳边沉声说,“兼桑,如果只是道歉的话,太没有诚意了。以后,请不要再对我这么冷淡了。”

“喂,国广,别再弄我的头发了,都弄乱了。”

“好的,兼桑^_^”

【堀兼】九九叁

写完这章觉得自己好凶残,果然还是写甜甜的会比较舒服。

最近赌小祖宗来了个兼桑三连击,果然兼桑还是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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堀川出门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但是现在,夕阳的暖光包裹着层层云雾,已是出门忙碌的人归家的时候。

和泉守坐在庭院边上的的木廊边,轻轻的擦拭着手里的刀。这把刀,是他的师傅生前最喜欢的一把,看上去应该有些历史,刀身的弧度流畅而美丽,是把杀人利器。

虽然手中握着刀,心思却不在上面。和泉守强行按着心中的万般思绪,数着渐渐暗去的天色。此时夕阳正好,映着远方的重峦叠嶂,不知他心心念念的人啊,此时身在哪一山。

门口几次传来嘈杂的人声,可惜都不是堀川他们。和泉守几个瞬间觉得自己像是古时候盼着游子归来的阁中人,登楼颙望,误几回,天际识归舟。

前几天,他还和堀川一起偷偷的跑到市里最贵的西餐厅大吃大喝。他们坐在最高的大楼上,看着白云从脚下飘过,赏着夜幕下火树银花的繁华,妄言人生不过尽兴。经过这几天的波折,他发现表面光彩终究会被难以咀嚼的苦难打倒,满嘴酸涩。

佐藤先生默默地坐在一边陪着和泉守,小心翼翼地吃着和泉守家里的茶和果子,吃到开心的时候还小小声的说“好吃!”。他看着庭院里的樱花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望着远处变换莫测的云霭,最后还是把视线锁在了旁边拭剑的少年身上。

少年的肤色如羊脂玉般细腻,眉如剑目如星,长发用红色的绸缎束起来。身上是一件暗红色的和服,上面还绣着一只极其精美的金丝凤凰。

很难想象现在还有人能像和泉守一样将传统服饰的美融和的如此淋漓尽致。恍若年少飞扬的武士,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但是佐藤知道,现在的时代,没有刀剑,只有毁灭性科技,和流传于虚拟中的武士道精神。

现在啊,人奋斗一辈子,就是为了一辆车,一间房子吗?

佐藤警官想着,忽的一阵风吹来,凉凉的。

他看见和泉守那俊俏的脸上血点顺着无形的线延伸而上,像是从哪里喷溅出来一样。他发现和泉守碧蓝色的瞳孔惊恐的看着他身后的走廊,或者,盯着他?

他低头,是一把红了的刀,刚从他的身体里面平斩而出,一刀两断。

刹那间,刀锋一转,恍若惊龙以雷霆之势向和泉守的要害斩去。

和泉守此时大惊未平,只靠着本能横架起手中的刀,只觉得对方此斩势大力沉,顿时手臂发麻,只好疾退四步,才堪堪挡住对方的攻击。

见那人来势已尽,和泉守使巧劲令两人交锋处一挫,对方的刀便不受控制的往别处微偏。借此机会,和泉守立刻几个大步立在庭院里的樱花树下。

两人皆持刀做势,相互对峙。

“不错,真的不错。”

“果然,相比于堀川国广,你才是真正掌握了天然理心流精髓的徒弟。”

陌生入侵者突然开口,语气甚是胸有成竹,他的轮廓隐藏在走廊的阴影下面,只能看见他身着黑色带有暗纹羽织,双手持刀,刀光灼灼。

“是你杀了师傅?”

“是我。”

“为什么?”

“啧,告诉你,你可就不会给我了。和我决斗吧,杀了我,你就什么都解决了。”

和泉守理了理思路,对方使用调虎离山之计,目标可能有两个,一个是家里藏的东西,一个是他,或者说他所掌握的剑法。

如果说目标是家里的东西,三天前他早有机会拿到,所以这个可能性不大。要说和堀川相比,他之所以成为目标,可能如师傅嘱咐过他的话“在使用平青眼这招上,你比我和堀川都流畅一个档次。”

如果猜测不错,此人便是想得到天然理心流的绝技,平青眼。

和泉守知道,此时此刻,拖延时间意义不大,因为援助能在他们战斗完出现的几率极小,唯一的办法就是打败对面来者不善之人。

为今之计,必须赢。

脸上,佐藤警官的鲜血还释放着滚烫的温度,和泉守紧了紧握刀的双手,将刀锋一偏,刹那间如振弦之箭一般向对方直冲而去。

利刃的交锋发出接连不断的嗡鸣声,和泉守几下速攻,全都被对手挡了下来,不仅如此,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还游刃有余。

和泉守虽然从小师从天然理心流,但是真正的生死之战别说是经历,事实上是连看都没有看过。他借着攻势,不断的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可是此人剑网如织,似是做到了真正的滴水不漏。

就在此时,对方一个跨步上前,似是想重新扳回攻势,就在瞬间,和泉守拧刀直刺向对方未稳的下盘。

“嘶。”

刺痛从左臂传来,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被一刀斩断。原来对方的突进,不过是卖他一个假破绽。和泉守因为冲劲只能看着对方悠悠的收腿,顺便在他的胳膊上狠划了一刀。

“虽然剑术不错,不过归根到底还是只家养的小奶狗。”

对方平凡的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却不料和泉守受伤之后不但没有应有的停顿,反而摒气直上,攻势变的愈发猛烈。

“有的人以为自己杀过人才是高手,其实他会的不是刀法,而是杀人。”

和泉守的刀势忽然变缓,其刀光闪烁之间仿佛隐藏着难以捉摸却极其凶险的杀机。
仅看着刀的光影恍如星空之灿烂,其轨迹如流水般柔软舒畅。这才是真正的天然理心流,自然,美丽,却屠人之于无形。

“小奶狗要咬人了吗?”

对方来人双目圆睁,瞳孔紧缩,疾挥手中刀,肉眼几乎只能见其残影,而捉不住真实的刀刃。

刚刚的较量充其量不过是两人的相互试探,僵持许久是因为都未使出全力。

而现在不同,两人都用了杀招,胜负不过一瞬之间。

挥刀,碰撞,再分离。

没有人倒下,却有一丝血腥之气弥散开来,伴着水滴在木板上“哒哒”的声音。

“小奶狗,要不要我帮你把肠子往肚子里塞塞。”

“。。。”

“不准备让我看看吗,你们流派的绝技,你要是死了我还能帮着发扬发扬。”

虽然嘴上不停,其实入侵者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半个肩膀都快被刚刚和泉守的一刀劈了下来。他随意的拎着刀,看似不准备主动出击。

听着对面的人满嘴火车,和泉守不是不想怼回去,他是怕还没开口他自己先被喉咙里的血呛着了。

因为失血过多,他握刀的右手一直在抖,若是再挥刀,必定是要飞出去。他取下了堀川送给他束发的绸缎,一边用牙固定,一边用还在渗血的左手一圈一圈的把刀捆在自己手里。

这是最后一刀,若是不能让对手的脑袋开花,就是死。

和泉守艰难的摆出一个奇特的起式,几处都与传说中冲田总司的成名绝技平青眼吻合。所有见过这招的人都觉得敌人是自己往冲田的剑上撞,精妙至极。

对方见此情景眼中发亮,像是看见了世界著名的珍藏品一般细细的打量,他的视线来回穿梭,直到最后集中在了和泉守右手紧握的刀上,只要守住这把刀的进攻他就赢了。

此时,和泉守右腿发力,瞬间便到对方身前,全力一斩,却是空了。

对方一个侧身冲和泉守得意的笑了笑,可是瞬间神情又如见地狱,狰狞可怖。他正准备回招,却见和泉守左手握着一把短小的胁差,血顺着刀刃不断的往下滴。他想继续挥刀,可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低头一看,握刀的手,已经齐腕而断。

和泉守不等他反应,长刀直斩其中腰,顿时鲜血四溅,两段躯体应声而落。

和泉守左手再握不住胁差,任其掉落在脚边,他脚下微微踉跄,只能靠刀勉强撑着身子。

他怔怔的看着地上分成三节的敌人,眼前有两块血肉模糊的躯体,来不及闭上的双眼怨恨的盯着房梁,远处还有一只仍握着剑的手,诡异的摊在地上。

和泉守恶心的反胃,他想走出这个院子,他想离这可怖的一切越远越好,可是天不遂人愿,刚跨出第一步他的整个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往前摔去。

他觉得这院子里全是腥味,依旧拖着身子往前挪,在身下的石板路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院子的大门越来越近,但是意识仿佛被拖入无底的深渊,渐渐失去知觉。

【堀兼】九九贰

作词堀(哥哥)x作曲兼(弟弟)

明天又可以看到新的活击土方组,兴奋!

本来以为回忆杀可以一章写完的,果然还是我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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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泉守兼定



21岁

早稻田大学三年级在校生

喜欢音乐和唱歌

却总是被人称赞剑道的天赋

但是,现在,好像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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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他和堀川翘掉了做中午饭的工作,瞒着还在道场里睡觉的师傅偷偷跑到录音室里给新歌做一些调整,然后明天到时候就可以按时发布。

“兼桑,到时候师傅没饭吃了怎么办?”

“没事,一会在楼下给他买个牛肉便当就行了,跟他说是我们绕了半个城市排了两个小时的队才排到的。”

“诶,兼桑,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你不记得了吗,小时候你天天被师傅说老是弄什么歪门邪道,这都是跟你学的。再说了,当年你就差没在老头身上撒尿,其他什么没干过,还老是揪着我的头发把我当狗遛。这几年是怎么了,被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感化了,变成祖国的花朵了?”

“因为很可爱。。。呢”

“喂,国广,你在说什么?”

“我说,当年玩兼桑的头发是因为兼桑长发很好看哦。”

“别乱说,快上地铁!”

堀川和和泉守都是道场里师傅捡来的孤儿,堀川比和泉守大一岁,两个人从小一起在道场里长大,算是兄弟。师傅是一个自称“天然理心流正统传承人”的老爷爷,说白其实就是新选组土方岁三的脑残粉,要不然犯不着给他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两个娃取两把刀的名字。

不仅如此,道场里关于土方岁三的书都堆成山了,还有各种语言的译本。总而言之,他们两个一直希望师傅能理智追星,至少不要再让他俩天天练几个小时的居合,然后用毛笔一本一本的抄汉语著作。

但是对于老头,还有一件事情比土方岁三还重要,就是吃。

所以,他俩的童年就交代在了灶台和道场里。什么网页游戏啊,小萝莉啊,小正太啊,美女老师啊,不存在的!

老头还有一点很恶劣,没让他按点吃饭就会哼哼唧唧的,然后就是加倍任务,还要帮他给隔壁老奶奶的狗做全身护理。说来这老头也真是怂,隔壁老伴都过世十几年了,现在连人家手都没牵过。

两个人到了录音室工作了几个小时,在楼下随手买了三份便当便回道场去了。

“兼桑,快点,漫画明天再买,要不然赶不上饭点了。”

“好吧,来啦。”

现在他们往回跑的样子真的有些像肚子饿了着急回家吃饭的小学生。师傅这个人,总是把他的想法强加在他们身上,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什么天然理心流,武士道精神,难道准备用这种与现实格格不入的东西捆绑他们的一生?

有的时候和泉守觉得自己有点像英俊潇洒,武功高强还有隐藏身份的少女漫男主;有的时候又觉得他的青春除了胡乱作了几首好听的歌之外实在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

但是至少,他现在不是孤儿了,他有家人,有师傅和国广。

“师傅,我们回来啦!”

“诶,不在客厅吗,难道是还没有起床?”

“也不在卧室,我们去道场看看,说不定在一个人练习。”

堀川说着径自向道场走去,步履微微有些焦急,和泉守看着他快速的走到道场门口,在看向道场里之后微微一怔,然后有些慌张的向屋里跑去。和泉守因为这些举动,胸口渐渐被一个可怕的假设压的喘不过气来。

“师傅!”

屋里传来堀川略带哭腔的的嘶喊,把和泉守从畏惧的踟蹰不前间炸醒,疯狂的向道场里跑去。

千万不要有事!

但是,直到和泉守看到眼前的一切,仍无法相信这种事情的发生。

师傅躺在地上,已经没有气息,微白的胡子上还残留着尚未干透的血沫。地面上除了大片渐渐晕开的猩红色,还有四周溅开的血点。

他因为上了年纪略带褶纹的手还紧握着一把刀,那是他最喜欢的刀,没事的时候就一遍一遍的擦拭,还被和泉守吐槽说他们两个的待遇还没有一把刀好。

“国广,我们报警吧。”

警笛声把宁静的街道撕裂的粉碎,人们从屋子里探出头来,有的表情颇为好奇,而有的却面带焦急。

和泉守静静的跪坐在和室里,听见门外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人影在纸们外忽隐忽现,晃动犹如夜行的鬼魅。

他怕了,怕的只能躲在这间小小的和室中逃避门外的一切。他不想看到警察观察尸体的样子,不想看见人们同情的眼神,不想被询问。原来成长也有假象,堀川作为哥哥直到现在还是会像小时候站在他的身前。他以为自己早就有所长进,能和和堀川并肩承担未来的一切,结果悲难来临,原型毕现。

和室的桌子上有一本翻开的书,是司马辽太郎的《新撰组血风录》,书上的空白处用铅笔轻轻的写着三个字“好饿呀”,一瞬间,恍如场景再现。他想象着老头翘着脚,等着他们回家的样子,压抑的情绪顿时难以控制,顿时泪流满面。

堀川推开门的时候,便看到和泉守低着头,啜泣的像个小动物。他正开口准备安慰,和泉守却先开口了。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仿佛刚才的软弱只是堀川一时眼花,终究还是与小时候不一样了。

“有一张纸条。那个人说要找我决斗。”

“可以给我看看吗。”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先于堀川回答了问题。

“实物我们已经保存起来了,但是有照片可以看。”

两人闻声同时回头,看见一位身穿警察制服的中年人站在门口。

“您好,是堀川先生吗,关于嫌疑人的邀请,我们想询问一下您的意见,我姓佐藤,叫我佐藤警官就可以了。”

“那个,佐藤警官,可以给我看一下纸条的内容吗?”

和泉守再次出声请求,佐藤警官听后立即拿出手机递给他。

纸条上的内容如下:

尊敬的堀川先生,听闻您的天然理心流已为小成,不知可愿在三天后,下午六点于龙虎崖口一较高下。若是有警察来,我就不便出现了,再见。

“你们准备怎么办?”

和泉守看完纸条的内容,便抬头询问一边的两人,虽说问的是你们,却只看着佐藤警官并透去询问的眼神。

“不瞒您说,最近已经有几位道场的先生遇害。所以这次,希望二位能配合警方,不要错过这次嫌疑人出现的机会。”

如果可以的话,和泉守现在真想操起一边的桌子就往这警察脸上砸,去nmb的配合,犯了几次还没有抓到,现在让这人把师傅害死了,你们是不是还有功劳?这些条子平时除了变着花样的收违规费,还能干啥?

“所以你们是希望国广去当诱饵?”

“我们当天会派最好的狙击手前往,如果国广先生愿意,我们同样可以为他配枪,同时派出本市最好的特警小队前往追捕,行动计划万无一失。”

“兼桑,没关系的。”

“那我也去。”

和泉守知道再怎么劝说也无济于事,并且抓到犯人也是他的愿望,但是他不希望堀川一人犯险。

“兼桑,刚刚发现家里有翻找的痕迹。我们现在不知道那个人究竟要什么,所以要有人在家里守着师傅的那些宝贝,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站在一边的佐藤警官看着堀川跑到和泉守的身边,就悄悄地在和泉守耳边说了几句话,和泉守纠结了几秒,便答应在家里等着。

堀川从小就聪明的很,忽悠人的本领更是同龄孩子里的翘楚,和泉守知道自己从小被忽悠到大,可是每次堀川说的都有理有据让他无法拒绝。

“你们商量好啦?”

佐藤警官略带疑问的试探。

“对,兼桑在家给我做饭。”

“喂,国广!!!”

三天的时间,除了为师傅办事,还有佐藤警官来给堀川讲述一下行动的计划,两个人就像平时一样生活。没有专门去吃一顿饭,也没有特意的谈话。

堀川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兼桑幼稚的不想立flag,所以他也只能好好配合。昨天晚上他看见只蟑螂,抬起脚就准备踩,结果被兼桑一把推开,大喊。

“国广,不要杀生∑(゚Д゚)”

然后兼桑就像送大爷一样把那蟑螂送了出去。

哎,兼桑果然还是小孩子。

很快,出征的时刻便悄然降临。

佐藤警官虽然不是这次行动的人员,但也出现在了堀川家门口。

“佐藤警官,兼桑就拜托你了。”

“堀川先生你放心吧,听说和泉守先生手艺不错,我菜都买好啦!哈哈哈。”

“。。。”

堀川看了看站在一边的一副并不想和你说话的和泉守,和他简单的道别,然后转身准备离开。这三天和泉守虽然还一直在担心会不会立flag,但是对他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国广!”

正准备离开的堀川闻声停下,下一秒便感受到背后有温暖的体温传来。属于和泉守的气味紧紧的拥着他,长发微垂轻触着他的脸颊。这是一个不轻也不重的拥抱,却饱含着浓浓的留恋。几秒之后,和泉守渐渐松开拥抱,小声的对堀川说,

“再见!”

之后,和泉守愣愣地看着堀川的背影渐渐变成一个微弱的黑点,内心默想。

传达到了吧,希望你一定要回来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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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最近周末,又是刚开始写,所以会比较快,但是我以后也会加油的。

关于为什么要抱,是因为说什么都像在立flag,所以要用身体表♂达。

【堀兼】九九壹

作词堀x作曲兼

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苏兼桑(^ω^)

有一个原创的妹子,因为这样比较方便花痴,下一章应该会换回兼桑的视角。兼桑这么可爱,就由堀川来推倒好了。

名字是随意起的,所以什么意思也没有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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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对于“土方”的歌迷们来讲出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他们的偶像消失了!

说好的十五号出新歌,结果到现在十五天过去了,“土方”组合的两个人仍然什么消息也没有。

现在的音乐界,偶像泛滥,抄袭泛滥,业界毒瘤那是怎么吐槽也吐槽不完,很多人都是捞一把就走的心态,做着平庸的音乐,唱着无病呻吟的歌。但是也有许多音乐人仍在坚持着高质量的创作和演绎,而这个以“土方”为名的组合更是其中之最。不管是寻常的音乐爱好者,还是专业毒辣的乐评人,对于“土方”的作品都是一致的赞不绝口。

土方组的词,婉转清丽,写的是春花秋月,却把人生的离愁别绪,江湖快意勾勒得淋漓尽至,被人称赞“不著一字,尽得风流”。不仅如此,他们也会用辛辣的笔法为当今社会的种种百态而歌唱,每首歌不过几十个词语,竟是能使人有茅塞顿开之感。

而在作曲方面同样毫不逊色,曲调声入耳,许多五音不全的人也愿为其偷偷哼唱几句。

但是“土方”这个组合一直以来争议极大,不是因为唱功不好,也不是因为歌曲的创作太过特立独行。人们争论的问题说来可笑,这土方组到底是何方神圣?

人们只知道土方组有两个人和他们的艺名,一个是兼定,一个是堀川。而唯一能了解他们的地方只有社交网站bw上面一个月不发几句话的土方组账号。他们从不炒作也不做推广,每个月按照上个月发歌时说好的日期在bw和音乐app上发一首歌。这样下来,一年就是十二首,年末就出一个合集的专辑。

四年的时间,土方组的粉丝翻了接近万倍,他们的行事风格却从来没有发生变化。导致直到现在,粉丝们连土方组是不是地球人都搞不清楚。当然即使这样,还是有无数的妹子喊着“想嫁给土方组”。

所以,土方组没在约定的时间发歌事件的关注度极高,不仅时隔两个星期还仍能偶尔出现在社交网络的热搜平台,媒体把仅有的材料乐此不疲的频繁报道。

最可怜的当然还是土方组的铁粉们,纷纷表示,

“人生没有了土方组,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没有土方组的歌,写什么论文,画什么画!”

“冲了这个月的会员就等着歌呢。”

一开始铁粉都还认为可能是土方组的大家有什么急事要办,所以晚几天发歌。但是一个星期以后铁粉们渐渐开始不淡定了,毕竟失联一个星期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好事。于是,粉丝团的大家为了脸都不知道长啥样的偶像挑灯夜战,想尽他们一切力所能及的办法。

结果最后发现,唯一实用的办法就是买买买。

粉丝们决定,有能力的人都再去支持一下土方组的出道碟,哪怕是一个人一张,或是几个人一张,唯一的目标就是让这张专辑的销量如当年一样,重新创造不可思议的奇迹。

即使土方组的选择真的是停止创作,也算是纪念粉丝们自己的青春和疯狂吧。

正如现在这样,赵九九早上五点爬起来连早餐都没吃就往最近的音象店赶,结果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排了不短的队。在后悔于自己起晚了有可能抢不到碟的同时,九九反而更庆幸能有这么多陌生人陪着自己一起疯。

放眼望去,前面有复习着数学的青涩女高中生,抱着英语小说读的年轻人,还有打斗地主却开着手机外放的光头大叔,九九暗自感叹自家偶像真是男女通吃,并且能让这么多不同的人聚在这里,实在是有一种缘分真奇妙的触感。

虽然不是酷暑寒冬,但也算从月明星稀站到了街上车水马龙,赵九九终于在心态爆炸之前买到了这张名为《末代》的专辑。

专辑的封面是一个火柴人和他腰上的两把刀,不知道是兼定还是堀川的灵魂画作,光看这画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称赞的地方,甚至连现在的小学生都不如。可当年不知道多少人因为好奇封面为啥事这样的点进去听歌,结果一下子就出不来了,比如赵九九,那一天简直可以算作是她生活这么多年来的史诗级打脸。

拿到碟之后已经接近九点,赵九九发现自己工作估计要迟到了,不过幸好昨天跟主任打了个招呼,于是就不紧不慢的向医院前进,还顺手买了手抓饼和豆浆。

十几分钟过后,赵九九终于晃悠晃悠的到了科室,发现还做在办公室里的同事都用着一副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一个闲鱼后辈突然莫名奇妙的升职了一样。

“小赵啊,主任有事找你。”

“好,我这就过去。”

赵九九把包往她的办公桌上一放,理了理衬衫微皱的领子便向主任办公室走去。

她来不及思考太多,但是她知道,不管主任说了什么,她便只需要对主任感激涕零,剩下的是好是坏待到之后再评。

“主任,您现在方便吗?”

“哦,小赵啊,来来,坐吧,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你来医院也将近一年了,知道顶层三楼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

这件事情赵九九倒是没听人说过,不过猜也能猜到是给领导和身份敏感的人住院的地方,估摸着是环境优雅,设备完善。他们医院院长都快成精了,天天不着痕迹的四处挖人,买个医疗仪器把外企的销售人员忽悠的团团转。听说还经常和局子里的人品拉菲呢,这块到手的肥肉还能给别人咬了去?

看着架势,赵九九估摸这自己机会来了,去上面工作可是比升职还肥的肥差,连忙问到。

“主任,这是?”

主任喝了口茶就开始解释,从医院的创办精神谈起,好不容易说到了上面有个年轻漂亮的小医生因为家里问题辞职了,现在让赵九九上去顶班。之后又开始嘱咐她,上去之后要注意这注意那。最后,终于讲清楚了赵九九上去要做什么工作,说来和护士有点像,就是盯着病人的状况,到时间帮忙检查和换药。

上面的病人,除了主治医生外,还会有一个专业的护士和一个名校毕业的年轻医生全天看护。赵九九想了一会,发现这年轻医生不过是打着帮忙和学习的幌子,给尊贵的病人端茶倒水,别人家人不在的时候进行全方位的生活和精神服务。简单的来讲,老领导想吃十公里以外的包子了,那么她赵九九就要以最快的速度把这包子送到老领导的面前。更理想的是,老领导想听黄梅戏了,她也能咿咿呀呀的来一曲,不过这东西她可不会。

也辛亏是她,要是科里的其他同志,估计是听不明白主任到底要干什么。

果然,他们更喜欢会拍马屁,会和别人交往的名校本科毕业生赵九九,而不是其他拥有博士学位的愿为人民作出贡献的青年才俊。

“主任,我上去之后一定把病人养的白白胖胖,每天都精精神神的,您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给咱们科丢脸的。”

主任看赵九九完美的明白了自己的话中有话,笑的一脸慈祥。

“行,九九,一会病人的主治医生就会来带你上去,你把东西收拾收拾。”

“好,那我去收拾东西啦。”

说来收拾东西也是项技术活,有的东西拿不走,最好是能变着发的给送出去,这样同事也乐得便宜。等到赵九九终于把最后一盒咖啡送了出去,传说中的主治医生也施施然的出现在门边。

“哪个是赵九九同志,跟我去交接一下工作吧。”

之后赵九九便跟着他穿越人群,挤进电梯,直到电梯里的人都差不多走完了,主治医生脸色发青,说到,

“为什么下面这么挤,实在是太不风雅了。”

说罢看向赵九九,表情变化毫不拖泥带水,笑的跟朵牡丹花一样并微微鞠躬,又说到,

“你好,我是你将来一段时间的搭档,歌仙兼定,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诶,兼定,和土方组同名?

电梯随后发出“叮”的一声,伴随着机械微微震动的声音,门缓缓打开。

果然,护士台看上去和国际连锁大牌酒店的前台相差无几,旁边摆放着几个设计感极其流畅的沙发,整个视野内都铺有柔软的地毯,相比于医院,给人的感觉不如说是消费超高的度假天堂。

空气不像楼下科室里有一阵阵燥热,反而有点点的花香,温度调整的刚刚合适,舒服的令人毛孔不由自主的扩张。灯光是淡淡的暖黄色,通过两边的灯槽打在墙上,层次感在光与影之间缓缓流转。

惊艳。

之后是难以飘渺致掌握的担忧,天上不会掉馅饼,在这浮华优雅的表面背后一定有两个字“吃人”,赵九九她何德何能踩着别人的肩膀爬上来。为今之计,最好是小心翼翼,先不做错事,不得罪别人,应该也不会太过难做。

赵九九并没有再好奇的四处打量,而是微微低着头亦步亦趋的跟在歌仙兼定的身后。直到,他们来到一个病人的床边。

忽然,一阵悠扬的古琴声铮铮而鸣,歌仙先生的表情微变,迅速的从衣服口袋里带出手机,看了看来电人的备注,便一边快步向外走去一边对着赵九九做着“在这里等我一下”的手势。

眨眼间,病房里之剩下了赵九九和一个躺在病床上并没有意识的病人。

赵九九僵硬的站在原地,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起了面前的人。

美女。

大美女。

明明是是一副没有打理的凌乱模样,及腰的长发被散乱的压在背后,却实在是让同为女生的赵九九惊叹不已。隔着氧气罩还能隐隐约约看见带有俏皮弧度的鼻尖,肤色虽然苍白但却不致于灰败,看上去非常光滑细腻。眉毛英挺缺不显得突兀,总而言之,就是好看极了,让赵九九这个颜控激动的手都在发抖。

赵九九从小便生活在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之一,自诩什么帅哥美女都算是见过了,只不过大部分都像是打了蜡的苹果,其内里的甘甜配不上外表的光泽。

面前的这位,虽说毫无半分灵动鲜活之态,但是仅仅是下颚到耳边那微仰的弧度,便可以称为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很不争气的,赵九九发现她居然因为一个妹子,看得心跳加速。

如此超乎想象的一切,让赵九九反应变得些许僵硬,以至于当床上的美人双眼微睁,用一双蓝宝石般的眸子痴痴地盯着天花板时,她仍愣愣地站在原地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

“歌仙先生,病人醒了!”

等赵九九调整好思路,跑出去找歌仙兼定的时候,发现主治医生正在和另外的人聊着什么,她便只好小声的对歌仙兼定报告。

可是最先做出反应的竟是对面的青年,一转眼就看不见了身影,歌仙见此也立马和赵九九一起跟了上去。

推开门便看见青年人跪在床边,握着长发妹子的手,静静地看着妹子的眼睛,两个人的脸有那么近!

原来是男朋友吗?

“我们先出去吧。”

歌仙小声说道,于是两人悄悄地关上门,站在了走廊上。

“我现在给你讲一下吧,关于和泉守先生的情况,和你的工作。”

“好,麻烦您了。诶!!!”

和泉守先生?

先生?

うそ!

kidding me?

假的吧!

居然不是小姐姐?

站在一边的歌仙看着赵九九神奇的表情变化,默默的问,

“那个,我说错了什么吗?”

TBC....

几日月,数星辰

一直觉得三日鹤的感情和一般的c p不同,他们要对抗的不只是世俗的破事,还有时间,历史,然后守护。这篇文大概是我现在对着对cp的一些理解,虽然有很多方面也没有表现,希望客官们都能看的开心。

1
鹤丸想,去哪都好,去街角的咖啡厅坐一下午也好,去篮球场上挥洒汗水也好,在宿舍里看着“萝莉赛高”的弹幕也好,上课就算了。

可是偏偏,在这樱花盛开,最适合拉着女孩子的手逃课的季节,碰上了一个老师,还若无其事的笑着问他。

“鹤丸同学,你怎么没有去上课啊?”

2
鹤丸已经大三了,而三日月宗近是他们系最新来的老师,好巧不巧,上的正是他们大三的必修课。

三日月宗近这个人吧,年纪轻轻,才华横溢,面如玉冠,眸若星辰,虽然是个老师,但是追他的姑娘从食堂能排到校门口,优秀的人神共愤。

自从上次逃课被揭穿,鹤丸就不得不每次三日月的课都准点出席,毕竟人家老师都记得你了,再天天缺席不是等着挂吗。

虽然不太服气,但是做为同性恋也有一点点小私心,因为他从来没有和这么优秀的男人上过床,光想想都觉得是不错的。

3
三日月喜欢鹤丸国永。

准确的来说,是暗恋。

他最喜欢在上课的时候用老师的特别视角来看鹤丸国永


鹤丸以为他在人群中没有人会注意,动作自然而随意,三日月则像看同学们一样偷偷瞄着鹤丸,没有人能察觉丝毫。

4
今天上课时三日月在黑板上抄了一首诗,用风骨却不张扬的字,抄的是泰戈尔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 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 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 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 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转瞬间便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 一个却深潜海底

直到最后落笔,三日月才偷偷看了一眼鹤丸。少年却正微仰着头,眺着窗外勃勃的生机。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你坐在我的对面
却不知道我讲述了一首爱的诗,句句都是关于你。

5
之后,他们成了朋友,却只是吃过一顿火锅的朋友,原因是鹤丸关于课程最后的论文有一些问题。

没有酒逢知己千杯少,也没有不欢而散,就是平平淡淡的聊了很多,关于天南地北,关于这个世界。

但是再多的话,第二天起来也记不得了。

对于鹤丸,唯一能清楚的回忆起来的,就是在腾腾热气中三日月模模糊糊的脸,帅是帅,但也记不了几个月。偏偏鹤丸,迷迷糊糊的就记了一辈子。

6
“喂,三日月?”

“鹤丸,明天来我家吃饭怎么样,来尝尝我的手艺。”

不知道多久的暗恋才有勇气给出一次像样的邀请,希望明天一切都好。

7
三日月做的菜并不丰盛,但是胜在精致鲜美。很像鹤丸最喜欢的怀石料理,被褐怀玉,盛美难言。

动筷之后,进一步的了解对方自然成了消遣。

“鹤丸,你有梦想吗?”

“我希望,世界和平。”

“哈哈哈,劝你少看点动画片。”

“你知道我最喜欢哪一个故事吗?”

“故事?桃太郎?”

“后藤健二的故事。。。我想成为一名战地记者。”

鹤丸认为他对这个故事的喜欢,不是轻佻的激情,而是虔诚的热忱。他希望别人能尊重他喜欢的故事和他的理想,即使这在和平世界生活着的人们来说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每一代人都迷恋于成为历史的一部分,每一代人都信誓旦旦地宣称自己正身处一个伟大的转折时刻,每一代人都喜欢引用英国人马修·阿诺德的名言:一个旧的世界已经死亡,而一个新的世界尚未诞生。每一代人都呐喊着世界和平,而战争仍在继续。”

“我只是想去看看,记录下来再告诉这里的人和平有多么来之不易,不要每天享受着最好的资源还整天跟别人过不去。”

“那些地方的条件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猪都坚持不了几天,而且根本没有人会帮你,只能靠自己。”

鹤丸听了也不生气,他也知道这个选择有多危险,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三日月其实根本管不了。

“要不然我们打个赌吧,要是有机会我能在那破地方呆上一年以上,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然我就要答应你一件事。”

“你这是什么赌约,虽然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反正我不跟你赌。”

“。。。”

“再说了,你的家人会很担心的。”

“我没有家人,都死了。”

顿时间,空气仿佛也冷了几分。

“对不起,但是我也会担心你的。不管怎么样,以后有困难都可以来找我。”

“谢谢。”

面对三日月真诚的坦白,平时话很多的鹤丸此时能够说的也只是谢谢。

没有想象中的完美,甚至,不欢而散。

8
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依旧是朋友,是吃过两次饭并且在大事上出了分歧的朋友。

只有在新年或中秋的时候,偶尔看到对方的信息,才想起自己有这样一个朋友,起码,鹤丸国永是这么想的。

这样的关系保持了不短的时间,或许是好几年。

直到鹤丸国永作为真正的战地记者准备出发之前,他发了一个短信给三日月。

“三日月你还记得当年的赌约吗,我就要出发啦,一年之后给你答复,吓到你了吧(╹◡╹)”

回信很快,也很简单,两个字“保重”。

9
之后的日子,三日月是数着过的,从他们相遇时小雨如酥的季节,一直到这个南方的城市下了第一片雪。

终于,大半年之后,他等来了一个电话,来自地球的另一端的陌生电话。

“喂,您好。”

带着喜悦的颤抖,他听到了,来自异国他乡最令他想念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丝丝哽咽。

“三日月吗,我不知道是不是你,有一件事情。。。”

“是我,什么事?需要帮忙吗,非常乐意!”

三日月回答的很快,着急让鹤丸听到他无条件的支持。

但是手机那边,很静,静的出奇,好像没听见一样,抑或是压抑着情绪的爆发。

就好像没听见一样。








10
“三日月,我听不见了。”

三日月的所有思念 ,像冰山上的积雪一样,被旅行者的一句话完全压垮,崩塌,四溅,一瞬间地动山摇,然后再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句话。

“累了,就快点回来吧。”

“回家吧。”

“我等你好久了。”

一个意思,三日月反反复复的说了好几遍,可是怎么也等不到回答。

11
鹤丸手里拿着台式电话的听筒,把它紧贴着耳朵,不说话,也不像在打电话。

他正在感受着听筒传来的震动,这是鹤丸失聪以后第一次真正感觉到有人在跟他讲话。像落在旱地上的鱼,被淋了一身雨,抓住了生命。

震动一阵又一阵的传来,三日月这个话唠,指不定趁机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会不会,有自己想听到的话。

鹤丸一直不回答,三日月就一直说;三日月一直说,鹤丸就一直用自己的耳朵静静地感受着。

“三日月,我后天的航班回去,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好”

不知道是因为话筒里传来的单音节震动,还是因为鹤丸潜意识里对三日月的信任。

鹤丸知道,三日月答应了。

12
几经辗转,鹤丸回到了自己长大的城市。

三日月还没有来,电话也好,短信也好,发出去也像石沉大海,没有回应。所以,鹤丸站在机场最显眼的路边,希望三日月能更容易找到他。

人来人往,在鹤丸的眼中像一场滑稽的默片,是非,悲喜,皆无声。

所以孤独,所以绝望,所以渴望陪伴。

最后,三日月还是来了,看上去气喘吁吁的,还在说话。不知道是在道歉,还是在解释。

其实都不重要了。

三日月紧紧的抱住了鹤丸。

第一次,鹤丸想,第一次有人这样拥抱他,就好像要把他揉进生命。

鹤丸觉得,自己应该拿出一点勇气了。

13
之后,他们打了个车,鹤丸自己要求坐了副驾。这样正好,三日月看不见他在做什么。

鹤丸悄悄的找了张纸,写下了几个字。

他害怕他听不到了,说出来的话可能也不标准,他要表白,不能字正腔圆,也要整整齐齐。

纸上,一笔一划,都清晰异常。

“好きだ”(喜欢你)

14
下了车,他们便一起往家里走,天上还下着零星的雪,四下无人。

雪地里的两个人身影模糊,隐约能看见一个人突然停下站到了另一人的对面。

“你还记得之前的赌吗?”

三日月拿出手机,打字给鹤丸看。

“嗯。”

“我赢了,能不能给我一分钟。”

鹤丸点头。

随即,三日月把鹤丸鹤丸的手从大衣里抽了出来,连带着鹤丸手里的一张纸,紧紧的攥住。

他微微的低头,亲上了鹤丸冰凉的嘴角。

这不是鹤丸第一次吻,但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真正的吻,吻到的,是心。

15
“我爱你。”

“嗯。”

“我们回家吧,我准备了好吃的。”

“嗯”

16
很久很久以后,有两个人,坐在一起看星星。

“呐,三日月,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们是两把有名字的刀,很久很久都只听过对方的名字,却从来没有见过,直到被一个叫审神者的人召唤,我们就一起战斗。”

“所以呢?”

“没有,我只是觉得很真实,不像梦,会不会是我脑洞太大了。”

这些事情不用在意,我记得就够了。

鹤丸的爱,爱如赤子,热烈,虔诚,星辰坠落,万物寂灭,乃敢与君绝。

三日月的爱,爱若星斗,在永恒的宇宙里,每一颗星都只有“鹤丸国永”一个名字,每一颗星的温度,柔软,都不会忘记。

在只有三日月记得的日子,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是你,冰河也是你。

17
不管你变成什么,放牛的少年,竹园里的读书郎,还是流浪的孤儿,我一定会找到你,再追一次。

三日月想着。

我和妹妹的两只神兽:)

脑残流,崩坏,慎入,可能有后续


1
霞光万丈的下午,我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伴着鸟语花香,想着正等着我回家的可爱的妹妹,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但是我发现了一个东西,为一切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不知道是从动物园还是环境保护区里跑出来了,居然还在跟踪我。

那个东西吧,是一只很大的鸟,走路姿势非常骚包,身上好像还挂着一条大金链子,脖子看着跟公路边上的灯杆差不多,又直又白,就像那个什么鸟...

对,鹤,这是只鹤。

说好的神仙坐骑呢,这只怎么跟磕了药的土豪一样。

由于这玩意一直在我身后到处乱晃,我决定在下一路口拐弯后狂奔,然后甩开这只傻鸟。

3,2,1,跑!

我感觉自己像受惊吓的母鸡一样双腿飞快的来回捣动,几秒之后,不甚放心,于是回头瞄了一眼。

这傻鸟居然追上来了,挥舞着他的两个还掉着毛的翅膀,两只爪子毫不含糊的向我逼近,这场景不拿去给b站鬼畜up主做素材简直是暴殄天物。

然后。。。

谁这么没素质在人行道上乱扔这样金色的小球球,跑起来很容易摔跤的好吗!

于是,那只傻鸟轻轻的一跃跨过了趴在地上的失足高中生,潇洒的转身,双脚一叉,一只翅膀扶墙,一只翅膀叉腰,凹好造型之后口吐人言。

他对我说:“good morning,我的主人。”

真心疼这只鸟,年纪轻轻眼睛就瞎了,没看到现在天都快黑了吗。

2
“好的,既然主人你同意了,那么我们就开始签订契约吧。”会说人话的鹤,向我提议。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你跟着我进了家门,喝完了家里最后一瓶进口牛奶,又在吃妹妹做的芝士蛋糕。只不过是拿了一把菜刀钉在我旁边的桌子上,所以你说的都对,你说什么我都做。

“好的,我们开始吧。”

鸟兄听到我答应,就开始四处寻找,在客厅里晃了半天好像也没什么成果。

“你要画魔法阵吗,阳台地方比较大。”

“不是,主人你看没看见一个黑色的文件袋。”

虽然我很想说那个不是挂在你的金链子上吗,但苦于不知如何开口。金链子好像在跑的时候被甩到了背后,文件袋就趴在鹤的背上,看着特别熊。

“我刚刚明明挂在身前的,又不在家,难道是掉在路上了?”

“那个,你找的是这个吗。”

hahaha,我太机智了,偷偷的把文件袋拿下来了,假装是我找到的。

“对,谢谢,这里这里和这里xN签一下你的名字。”

xx国神兽供养关系合同
xx国神兽相关安全协议
...

现在都这么先进,直接用合同的吗?希望他不要记得大明湖畔的魔法阵。

“画魔法阵太过时了,现在已经没人用了。”

我还能说什么( ̄(工) ̄)

好不容易把所有文件全部都签完了名字,抬头一看。

“帅哥你谁?”

3
“你好,我是xx国政府发现的最新型神兽之一,鹤丸国永。αβγδθηζεικλμ...最后,帮助主人您拯救世界,维护和平是我们的使命。”

“你...你是刚刚那只鸟。”

“那是鹤,谢谢。”

“好的,鹤球国永先生,我不去打小怪兽会发生什么吗?”

“是鹤丸国永,谢谢。如果主人带领神兽完成了任务就会获得,相应的积分,政府方面,一定的积分就可以换取一定的奖励。”

说罢,他低头看了站着的我一眼,

“比如,增高剂。如果您仍不愿意的话,政府将会采取强制方法,对您这样的意志不坚定的无知高中生洗脑将是比较常见的手段。”

“那你为什么选我?”

“事实证明,像您这样的中二少年不但骨骼清奇还能很快的接受设定,这样我就不用风餐露宿。不像我有的同事,找了一个买金蛋蛋的富婆,到现在那个富婆都以为他是个精神有点小问题的小白脸,将他拒之门外。”

原来是为了蹭吃蹭喝。。。

“ 对了,我有一个同事,希望您的妹妹能成为她的主人。”

“不,我不会同意的。”

“没事,她会同意的。”

“不不,她也不会同意的。”

“不不,她会同意的。”

“不不不,她不会同意的。”

鹤球国永微笑着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傻b。

确实,执着于这种对话的人确实有点傻,我想。

“不不不不,她会同意的。”

鹤球国永同学微笑着继续了我们刚才的争论。

好吧,是我输了。

4
遇见他的第二天^ - ^

可爱的妹妹昨天参加社团活动居然比我回来的晚,也幸亏,没有被她看见我被一只傻鸟压迫的惨状。

下午放学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屋里传出来的声音。

“哈哈哈,能成为这么可爱的小姐的xx(没听清)真是我的荣幸。”

“过奖了过奖了。”这好像是妹妹的声音。

天哪,哪里来的老年人居然在调戏我可爱的妹妹,居然还用这么老套的话。于是我加快动作,准备赶紧进去把这个老年人叉出去。

刚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妹妹和一个男人。

呃,怎么形容,我以为我昨天见到的是世界上长相最精致的男人(神兽),然后今天就见到了另一个把昨天的pk成了天下第二。

这估计就是我神兽的同事了,传说中的第二人。

虽然我知道我妹这样的死花痴,看到这神兽的脸,别说当主人sama,以身相许都完全没有问题好吗?

但是无奈,心有不甘,我上前拍拍我妹,说“我们去屋里聊聊?”

5
“你答应他当你的神兽了?”

“是啊。”

“这很危险啊,你不知道吗?_(:3 」∠)_”

“可是我实在不忍心拆散他俩。”

“啥?∑(゚Д゚)我说老妹你不要看见两个关系好点的帅哥就想他们是一对。”

我看妹妹的神色一变,以为劝说有了成效。

“你等一下啊”

说完她就偷偷摸摸地走到一个柜子前,拿出了一个小盒子,走到我跟前我一看“冈本ICE冰玩”。

“我@!#$%^&*(!@#$%^^&*(),你怎么有这种东西!!!”

“哥你先别激动,今天三日月,也就是我的神兽,跟我说,这是他给我的见面礼,他还说他昨天和鹤丸用了,觉得很好玩,希望我也能玩的开心。”

“_:(´ཀ`」 ∠):”

“你说我能不让它们住一个家里,我又不是你这种见情侣就烧的FFF团成员。”

“滚!?”

原来,我妹妹的神兽是个老流氓( ゚д゚)













关于夏天的记忆,是海,初恋,和三日月

夜晚的城市,华灯初上,火树银花。高楼大厦在夜色中如野兽渐渐沉睡,小路边开始生起阵阵烟雾。白日里冷清的烧烤店,火锅店都挤满了人,他们都趁着夜里的半分闲适,或是黑暗深处混着酒精的疯狂互诉衷肠。

角落里坐着四个人,穿着很是时尚,不过眉眼中还没沾染上社会人的尘土气,看上去像是市里的大学生,若是有年轻女孩们看到了便一定会叹一句,好些个俊俏的少年郎。

其中一人留着微长的白发,面前已经摆了好几个空的啤酒瓶儿,他拿起其中一个酒瓶准备再倒些酒喝,发现都被喝光了,倒了几下也就倒出了几滴带着泡儿的,便抬起手来。

“老板,再来5瓶啤酒~”

“鹤丸,你先别喝了,先跟我们讲讲吧,我们也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没事,今天酒喝完了就好了。”

“别,你今天拉我们来这这么远,陪你喝了这么多酒,一点都不透露一下吗?”

熊孩子和泉守表示十分的好奇,并且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学舍友总是这样,学习的时候谁也不管,当你学习的时候就拉着你打游戏,找着机会就要你请吃饭,然后听八卦的时候比谁都认真。虽然鹤丸觉得他们的宿舍已经很和谐友好了,但毕竟才认识半个学期,彼此都没有真正的了解。

“你看光忠追长谷部的时候我们什么不知道,我和堀川的事情你们也都很清楚了,大家都这么坦诚了,鹤丸你就讲讲你的故事。”

鹤丸已经微醺,原本白皙的皮肤微微的泛红,仿佛是感到热了,便抬手解开了衬衫上面的扣子,露出了精致的锁骨,泛着金光的眸子瞥了对面的舍友一眼,点着头说道,

“可以”

心里想的却是这样我们宿舍可是要从有一半的人是基佬,变成只有小俱利一个人可能不是基佬。讲便讲吧,和他们说倒是真的不用担心太多。

“高一的时候,他是我同桌。他学习很好,戴着很大的黑框眼镜,不怎么说话,做事情不急不慢的像老爷爷一样。你们也知道,我高中的时候天天搞事情,最瞧不起的就是这样的书呆子。”

“听起来像小说的开头。。。” 来自熊孩子兼定。

“然后两个人也没什么交流,各做各的,但是关系还是慢慢变好了一些。有的时候我还会借他的作业抄一抄。然后他高一生日的时候我就挑了点小东西送给他。”

“之后的一周我每次走回家的时候他都走在我的后面。后来我问他跟着我干什么,他笑着说,送你回家。”

“老夫的少女心~”和泉守吐槽到。

“虽然戴着眼镜但还是看到了他的眼睛,真的像月亮一样好看,就是这一笑,我喜欢了他三年。”

“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说不定只是对朋友的好吧。三年我们一直是同桌,他说我们家楼下早餐铺的包子好吃,我就每天都给他带,看到他吃我就很开心。他也不是想象中的书呆子,周末的时候会一起去海边骑行,在海边的酒吧玩到很晚。”

“高三的时候,我决定高考完就向他表白,然后再拼命的想和他考上一个大学,或是去一个地方。但是高考完那一天,他说今天家长来接他,就匆匆忙忙的走了,我就好奇的跟上去看了看。劳斯莱斯幻影,一千五百万,车上两个保镖,那个时候我知道我们不可能了,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扎心了,老铁。”和泉守拍了拍鹤丸的肩膀。

“老兼你安静会儿行吗orz”

“等一下,本来看你衬衫扣子一开,再往那一歪,还以为会是什么都市虐恋,结果这么纯情,三年嘴都没亲上。”

和泉守仿佛没有听见鹤丸的请求。小俱利还不厚道的跟着点了点头。

之后便是沉默,因为大家都明白现实中家境差距是恋爱中根本跨不过的坎,除非你能自己努力到达他们几代人传承的社会地位,可是这又有多大的可能呢?

“考完之后我便没有再主动联系他了,他也没有联系我,所以我现在连他上了哪个大学都不知道。”

鹤丸边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今天我又看见他了”

耀眼的令人睁不开眼,站在那里便好像能诠释世界上极致的美,恍如一弯新月。从一辆宾利上走下来,每一步都是鹤丸从小到大所梦想的恋人的样子。

“他也看到了我,跟我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

明明本该该忘记了,三日月却又出现在他的面前,美好的,皎洁的,每一个动作,都让鹤丸好心欢喜。三日月渐渐的走进,鹤丸只能感受到自己不争气的心跳声。他满怀期待,忘记了所有现实的阻碍,想拥抱,想亲吻。可是最后,只有一句简单的“好久不见”和一个没有回头的擦肩。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

“等一下,是男的对吧,你暗恋的是个小少爷?”

和泉守同学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十分激动,看到鹤丸点头,继续道,

“我就说学校怎么放心你这么一个肤白貌美的直男和光忠一起住,也不怕出事,虽然现在好像更容易出事orz”

光忠在一边看着兼桑表示管我什么事,小俱利的表情似乎在担心自己的性取向,兼桑已经倒好了酒准备为全宿舍都出柜干杯,全然不顾看似面瘫实则慌张的小俱利。

鹤丸看着一边乱成一团的舍友们,感受着夏日夜里温热的风,和空气中啤酒的香气。时间仿佛回到了高中的夏季,他和三日月在海边勾肩搭背的吹着海风,说着要做一辈子的朋友。

鹤丸回忆起他的夏天,全部都是那些星光灿烂的夜晚,有风吹动海浪的声响,他内心点点的悸动,和一个人在他的身边,名字是三日月。

喜爷爷今天吃药了吗~论坛体2,刀剑男士演唱会直播贴

本文为杰尼斯背景的三日鹤~,科普可戳第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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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男士演唱会直播贴

1L买山田的小草莓【楼主】
楼主会在这个贴简要的文字直播今天晚上演唱会的内容,方便每办法看直播的大家围观,也欢迎可以看的大家吐槽和讨论。

2L喵喵喵
跪谢楼主orz,刚刚突然有事晚上看不了直播。

3L三明(OvO)
三日月迷妹已经做好晚上被帅失眠的准备。

4Lshrinker
现在不是才四点五十吗,演唱会不是六点才开始吗

5L蛋包饭之神
是日本时间六点,中国的话就要提前一个小时,所以过十分钟就开始了。

6Lshrinker
啥,那我不是赶不回来了吗!!!∑(゚Д゚)

7L蛋包饭之神
激动,快开始了

8L买山田的小草莓【楼主】
大屏幕开始倒计时了,喜爷爷家的开场还是那么炫。

9L三明(OvO)
趁机承包三日月

10L宗近的父亲
(¬_¬),承包失败

11L买山田的小草莓【楼主】
哇,居然是小西装,白T恤,九分裤,小白鞋,这满满的少年感,楼主要被击穿了。

12L买岛哥的小芋头
喵喵,喜爷爷这是终于肯花钱请服装师了吗?

13L蛋包饭之神
想起了我团的九彩屁帘,说多了都是泪。

14L今天也很懒的糯米
哈哈哈,小雨衣不服

15L横山裕子
同志们,你们知道八团的兜裆布吗

16L把朕的土呈上来
杰尼斯服装的正常画风果然是cosplay徐福记啊,爆米花什么的。

17L横山裕子
hahaha,楼上的泥垢了,这次的服装简直帅的不科学。

18L努力赚钱养老公ing
允许我歪个楼,为什么鹤丸的声音那么。。。攻

19L鹤球你别跑~
声音攻也不能改变某些事实♪(´ε` )

20L
我不管,只想高举三日鹤大旗

21L
高举三日鹤大旗+1

22L买山田的小草莓【楼主】
刀剑男士的新歌很好听,兼桑的声音和人一样英俊(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orz),小狐丸不出意料的是豪放派的,莺丸和171的声音都超级亚撒西的。鹤球的声音真的意外的。。。攻,三日月不看脸还以为是个老爷爷在唱歌
( ̄(工) ̄)

23L鹤球你别跑~
鹤丸国永你可以收起你的小舌头吗,这是逼着我往屏幕上亲\(//∇//)\

24L喵喵喵
你们说的我好好奇,什么声音只能用。。。攻,来形容。

25L沉迷男色的咔酱
あああ、每个人的颜都能斩破次元壁,这团是要逆天。

26L抱紧这个橙色的球
楼上正解,颜狗已炸成烟花

27L
天哪,刚刚的特写,三日月戴的什么牌子的美瞳!(◎_◎;)

28Lg&g美瞳专卖
以我买美瞳多年经验,这个应该是天生的。

29L
楼上你是认真的吗,三日月难道是上天派来的美少年战士( ̄(工) ̄)

30Lg&g美瞳专卖
这个美瞳现在没有公司做的出来,除非是他自己磨的(你觉得可能吗~_~)

31L励志成为一名大佬
啊,我从来没有这么美丽的眼睛,似月华如练,如平野星拓,一抬眼便是整个世界。

32L喵喵喵
楼上你成功的逗笑了我(=゚ω゚)ノ,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33L买山田的小草莓【楼主】
噢啦噢啦噢啦,他们换衣服啦,白衬衣,wocao,这是传说中的皮。。。皮裤吗\(//∇//)\

34L狐球我来帮你梳毛儿
狐球这是胸太大了扣不上衬衣扣子吗。

35L
我好像看到了狐球的事业线\(//∇//)\

36L蛋包饭之神
这首歌歌词好糟糕啊

37L
从未见过如此糟糕的歌词,目测前方高能

38L
日语渣一脸蒙蔽

39L蛋包饭之神
什么“已经无法按耐”,“身体已经开始对话”,随便翻译的不过大概是这样( *`ω´)

40L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小黄歌!!!

41L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Д゚)

42L
我死了,同志们再见

43L
脱了脱了脱了脱了orz

44L
等一下,啥脱了

45L买山田的小草莓【楼主】
小狐丸狂野的撕开了衬衫,兼桑开心的扯开了衬衫(不愧是爱抖露),鹤球也很潇洒,hahaha

46L买山田的小草莓【楼主】
莺丸和171依旧亚撒西,慢慢的解开了衬衫。大家身材都好棒啊~prprpr,三日月动作好慢( ̄▽ ̄)

47L鹤球你别跑~
鹤球真的白的发光

48L
为什么

49L
三日月宗近

50L
衬衫里面

51L
还有

52L
一件

53L
黑色背心

54L
老年人忘记脱了吧( ̄(工) ̄)

55L三明(OvO)
我这么真心诚意的等着,爷爷你居然给我看这个

56L买山田的小草莓【楼主】
等一下,楼主日语不太好,刚刚他们唱完歌说了啥为什么樱花妹好像疯了一样?

57L蛋包饭之神
鹤丸:三日月你为什么还穿着背心

三日月:哈哈哈,忘记了

鹤丸:刚刚不是你帮我脱的背心吗

三日月:♪(´ε` )

58L
这对话信息量略大

59L
瞬间脑补十万字三日鹤

60L不管,我站鹤三日
皮皮虾我们走,去隔壁“三日鹤”更文去






喜爷爷今天吃药了吗~论坛体1

这是以杰尼斯为背景的三日鹤,稍微有一点点有关杰尼斯的梗。这里是杰尼斯的山田担,欢迎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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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普
杰尼斯:日本只有男idol的经纪公司,1975年开始斩获迷妹无数。
jr:还没出道的孩砸。
喜爷爷:杰尼斯扛把子,即创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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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买山田的小草莓【楼主】
大家看到了吗,杰尼斯又有新团要出道了,名字好像是“刀剑男士”

2L把朕的土呈上来
我赌五包辣条这个名字肯定是喜爷爷取的。

3L大爷二爷快结婚
继“近畿小子”之后喜爷爷又一神作orz

4L买山田的小草莓【楼主】
在杰尼斯官网上放了一张图

【图】

继杰尼斯一贯风格只有黑影没有脸。

5L今天也很懒的糯米
什么情况,有团要出道了,是图上的这六个影子吗,是哪几个jr?

6L喵喵喵
好像听说不是jr,喜爷爷直接从外面找的人。

7L快来上海开演唱会
前排围观喜爷爷花式任性,担整个事务所的我已经做好了吃土的准备。

8L喵喵喵
而且到现在连这六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9L杰尼斯毁我钱财
看来又可以丰富丰富表情包了(´・_・`)

10L买山田的小草莓【楼主】
你们看到了吗,新消息,66666

11L把朕的土呈上来
我一定是上了假的杰尼斯官网。

12L买岛哥的小芋头
简直世界级不科学。

13L喵喵喵
楼上惊现楼主情侣id∑(゚Д゚)

14L
不科学+1

15L
不科学+2

16L利达今天也很可爱
这是什么情况,楼主求解释啊

17L杰尼斯毁我钱财
不明白+1

18L买山田的小草莓【楼主】
官方通知,在下个星期六晚上六点在东京巨蛋举行“刀剑男士”的出道演唱会,届时将通过富士电视台直播。

19L
exo me?直播!!!!!!

20L买岛哥的小芋头
我不会说我团半年前的con碟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

21L
∑(゚Д゚)∑(゚Д゚)∑(゚Д゚)∑(゚Д゚)

22L
下周六是吧,看来托福班去不了了( ̄(工) ̄)

23L
日语课嘛,不去了不去了

24L快来上海开演唱会
有生之年

25L
有生之年+10086

26L
有没有人知道到时候会直播的up主

27L
到时候直接搜就会有,看的人估计很多。

28L把朕的土呈上来
等一下,我好像又看到新消息了。

29L今夜月色真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30L把朕的土呈上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31L烛光里的爸爸
word妈,楼上这是疯了吗?

32L把朕的土呈上来

【图】

33L烛光里的爸爸
word妈,这是啥∑(゚Д゚)

34L把朕的土呈上来
“刀剑男士”新专封面

35L
帅炸了

36L
妈妈,这脸,这腿Σ(゚д゚lll)

37L
就这张图,我可以舔一年

38L
我觉得这辈子靠这张图就可以了。

39L
孩子啊,就是因为这个组合,妈妈晚生了你十年。

40L
这身高,我可能是看到了假的杰尼斯。

41L
说的对,杰尼斯毕竟是一个175以上都是巨人的地方。

42L
我也,如果没有p,目测中间这个大胸白毛的绝对185以上。

43L
楼上的,大胸白毛叫小狐丸。

44L
现在是出团员名字了吗,有没有人帮忙科普一下。

45L
从左到右依次是:和泉守兼定,莺丸,小狐丸,一期一振,鹤丸国永,三日月宗近。

46L
莺丸这工口腰,谁有B型血包,这里有人要失血过多了。

47L鹤丸国永
哈哈哈,抢到了

48L三日月宗近
哈哈哈,楼上很六嘛

49L一期一振
哦,我的团员们你们也在这里啊

50L
楼上惊现神id

51L
为什么没有人吐槽一下发色发型和瞳色吗

52L
楼上不说我还没发现,简直毫无违和感。

53L
谁能告诉我一下,一期一振是什么发色,好好看

54L
楼上的,这颜色没见过,能染出来也是厉害

55L
就他们这颜,什么发型发色都好看( *`ω´)

56L
选男人只服喜爷爷

57L
没有人在意鹤丸国永坐在三日月宗近怀里吗,腐女们这个时候不应该如狼似虎吗?

58L
楼上的,隔壁已经有三日鹤话题了(OvO)

TBC.

我还爱她

最近被这首歌洗脑洗的厉害,所以开了个脑洞。

《我还爱她》这首歌是林俊杰收到一封歌迷来信,里面说了自己的恋人出车祸去世了,然后这首歌就是站在去世恋人的角度,请告诉她,我不爱她,因为无法再爱。

推荐bgm,《我还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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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云音乐#话题#

#有些时光,不思量,自难忘#“女朋友16年第一天安静的走了,车祸。我们大学恋爱了四年,15年5月10日毕业季我向她求婚,9月赴美去加州大学读研,我曾以为自己此生无憾了,但老天就不让我们好过。她妈妈告诉我她昏迷前的最后几句话:妈,我以后要给毛毛(我的小名)生三个宝宝,名字我都想好了。你说,怎么才能让毛毛忘了我。”(来自网易云评论)

— 推荐歌曲:《我还想她》

鹤丸正在等电梯,他点开了那首没有听过的歌,可能因为,他和这个人,同病相怜。

他的三日月也安静离开了,2017年二月十五凌晨,车祸。

那天晚上,三日月有急事,先送他回家,三日月的唇贴在他的脸颊,久久不愿分离。在星辰闪烁下,他们分享这宁静而美好的分别。明天,只要他的世界还有他的爱,那希望便是永恒的。

在家等着三日月平安到达的消息,听着时钟一分一秒的跳动,时间有点长了,他难道还没有到?

陌生的电话打来。

“您好,是鹤丸国永先生吗,…………”

不愿回想,来自死神的惊吓。鹤丸甚至没有赶上见三日月的最后一面,再相见,已是奈何。

“泪水将我淹没到底谁该难过
究竟是谁放掉这段感情
我才终于明白办不到的承诺
就成了枷锁 ”

鹤丸还记得三日月“要永远在你身边”的承诺,记得和他在一起时每一天的阳光明媚,怦然心动,记得他们一起创造的事业,波澜壮阔。

没有三日月的日子,鹤丸忘了该怎么生活。

早上起来睁开眼想起是他的眼睛,里面装着全宇宙的星星和皎洁的月光,承载了他所有快乐或悲伤的记忆。没有了。

热牛奶时转身他会靠在门边笑的慈祥,像老爷爷一样。没有了。

吃饭的时候靠着他的肩膀,他左边留出的一缕头发骚的脸痒痒。没有了。

三日月,我好想你。

“请告诉她 我不爱她
……
别告诉她我还想她
恨总比爱容易放下
当泪水堵住了胸口
就让沉默代替所有回答”

电梯到了,只有鹤丸一个人进去,他听着好像歌手替三日月唱给他的歌,面色平静。走进电梯,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自三日月走之后,鹤丸在大家面前没有哭也没有抑郁,一切如常,有的时候还会听听歌,偶尔打一晚上的游戏。

鹤丸知道有些事虽然是临时决定,但因为积压的种种,做这样的决定又是如此的理所应当。

因为有的悲伤,说不出来,哭不出来,没有人明白。就像小说里的说的那样“人生不如意之事七八九,能与人言一二三都无,才算坎坷。”

鹤丸想死,那渴望是如此的强烈,甚至不想与世界好好的道别。他快速的走上通往天台的楼梯,没有过几秒,鹤丸站在了天台边。

他准备好了。

鹤丸慢慢的拿出手机,歌已经放到了最后,他想着听完就走。

“别告诉她我还想她
就让沉默代替所有回答”

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咪酱:
“你还没回来吗,我们饭都做好了呢(^_^)”

鹤丸忽然很想大哭一场,他开始舍不得,开始小声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鹤丸哭了,变成了从来没有人看见过的样子,不帅了,不吸引人了。但是,鹤丸的心从未如此坚定,其实早就看过许多的悲欢离合,他不希望自己违背自己信仰和道德。他明白,虽然失去极度痛苦,爱情不是他的全部,三日月也不是他的全部。

“三日月,对不起,我还是,不能去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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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鹤丸带着耳机,面色憔悴,一回来就看见光忠和小俱利在讨论些什么。

“鹤丸,刚刚小狐丸打电话来说。。。说他先赶到的时候三日月已经看不见了,以为是你。”

“三日月说鹤丸,以后还是要开开心心的活一辈子,但是请不要忘记我,让我成为你最幸福的,回忆。”

之后,光忠就看到鹤丸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他也不去擦,说。

“不会忘记,活到一百岁也不会忘记。”

爱的坦荡,不会纠结,也不会忘记。我会珍惜,因为你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